沈长河:“……”
他作为一个病人,已经没有了发言权。
席露跟他说:“我得回组,那边拍摄已经乱成一锅粥了,先让你儿子照顾你十天半个月的,我再帮你找个护工,我那边抓紧时间拍,拍完就回来。”
沈长河哀怨的眼神看着她,席露叹气:“没办法啊,你这事出突然,我那边也走不开。”
“那我要是死了呢?”
席露一怔,“哎,别说这种高兴的话。”
沈长河:“……”
席露笑了笑,“好好活着吧,你儿子成天跟你聊天,培养父子感情还不好?”
“他不把我气死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这么乖的儿子。”席露坚定地站在儿子那头,“你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的问题。你看你那驴脾气,还有你倔强的样子,要不是因为这些,你现在能躺在这?”
沈长河: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!”沈长河批评她,“是那些人不讲道理。”
“对。他们是不做人,但你也不懂变通。”席露也怕真惹到他,及时转了话题,“你就好好养伤,等我回来,到时候等圆圆寒假,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。”
沈长河这才有被安抚到。
晚上沈渊送席露去机场,席露叮嘱他别跟沈长河吵架,凡事让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