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言忱挑衅地看向他,“我还打你。怎么?”
颇有一种“来打一架”的架势。
开玩笑。
言忱上学时候打架可不怎么输。
就算她自己受了伤,对方也一定不好过。
而徐展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,他脸上的酥麻阵痛感越来越强,而言忱完好地站在他面前挑衅他。
甚至除了最初的失态外,她对这件事再没有任何过激反应。
尤其是她眼里的讥笑,明晃晃写着一句话——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徐展:“……”
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打小就是家里的独苗,再加上家里有钱,上学时也呼来喝去的,从初中开始给女生递情书就没失过手,但唯独在言忱这儿栽了跟头。
明明家里穷得住在青瓦巷,但还傲得看不上他的人,还看不上他的钱。
妈的,跟了他能让言忱一下跨越阶层,起码不用住在破烂的青瓦巷。
徐展越想越气,盯着言忱那张脸却忽然笑了。
他回头拿了一杯酒,轻轻摇晃着那杯昂贵的酒,然后给言忱递过去,自认为笑得很有风度地递过去,“不怎么,喝了它,我就再也不提以前那些事儿。”
这笑落在言忱眼里,只觉得扭曲。
他整张脸都是一个大写的“丑”字。
都是北方人,但徐展身高只有一米七多点儿。
言忱虽然只有165,但她瘦,而且女生又显高,所以从视觉效果上来看,她跟徐展差不多高,甚至她比徐展还高几分。
这也让她刚好能清晰地看到徐展那张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