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每次回来都会给小月饼带可多可多好吃的了,还会让小月饼骑马马,那个时候,我就比十五哥哥高好多好多,可好玩了。晚上睡觉的时候,爹爹还会给小月饼扇扇子,抓蚊子,还有还有小月饼每次犯错,娘亲要罚我抄大字,爹爹半夜都会趁着娘亲睡着,偷偷帮小月饼抄大字……”

小月饼的爹,确实是那位“袁北牛”。

十五在发现他爹在金箔片后,没几日,便也发现了小月饼爹的名字。

一时他越发哽咽难受,但他知道天真烂漫的小月饼更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。

回去之后,他便这件事同自家母亲还有小月饼的母亲交代了。

以此,也知道小月饼的母亲同他母亲想法一致。

这样的噩耗,先瞒着小月饼,等她大些再慢慢告诉她。

所以,十五这几日才会突然消失。

这是为了替自己的父亲和小月饼的父亲刻录金箔片,诵念往生咒超度。

十五知道小月饼粘她,还留了个心眼,说自己觉得南华寺的南佛院更好玩些。

若是小月饼真跟来南华寺了,自然也会去南佛院找他。

未曾想,可能冥冥中有所注定,他二人还是在北佛院相遇了。

领错路的温雪翡听到这,眼里含着几分歉意,同十五道了原委。

十五却摇摇头,没有怪温雪翡。

只看着不远处蹲在原地画圈等他们的小月饼,轻声道。

“兴许是袁伯伯想小月饼了。”

闻言,温雪翡眼微红,轻轻别过脸,而她却一时忘了…她身后还有个辜长思。

眼泪已然在温雪翡眼里打转,可她看着辜长思淡漠的脸,却有些哭不出来。

可能是被辜长思的气息冻着了,又或许是她不想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