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喜弟焦急的走进来,一眼便看见床上拱起的被子。
“我,无碍。”温言煜用被子盖着头,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什么?”喜弟紧皱眉头,光听着有温言煜的声音却听不清楚说的什么。
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下,难道温言煜已经病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?在那瞬间喜弟想的很多,甚至想若温言煜真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安顿好招弟后便去寻他。
“我,无碍。”温言煜在捂在被子里,还是小声的嘀咕。
喜弟直接掀了温言煜的被子,看着下头的温言煜的脸色正常才松了一口气,“渴不渴,饿不饿?”
温言煜连连摇头,心里那个后悔,早知道他没是都将脸抹成白色,省的喜弟突然回来打他个措手不及。
“不用了,不过是有日冻着肚子了,我饿上两天就好了。”温言煜清了清嗓子才说,莫要被喜弟发现刚才故意压低了声音说的。
喜弟的手放在温言煜的额头上,试着并不热才点了点头,“喝点热稀饭,不然这身子怎么受的住?”说着喜弟便要起身去厨屋。
可却被温言煜死死的拽住,“我困了,明日明日一早我便喝点稀饭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”喜弟还想说教,温言煜却在那求饶似得哼哼。
看温言煜脆弱的跟个孩子一样,喜弟无法只能在跟前陪着。
想着大概温言煜是坏了肚子,就算是个大男人也受不住腹泻的痛苦,不过诚如大夫说的,这该是无碍的,养几日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