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茶杯转了三圈寻思了一会儿该怎么开口,可还是选择直接说出来,“县令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,没想到竟然做了怎么愧对朝廷的勾当,我以下令收回他们的官印书,将主犯判处死刑,其家眷也全都流放。”
一顿继续说道,“至于这新县令的事,留下这么一个破摊子新晋的进士估计也难当此重任,思来想去还是这里正最合适,他与我是同窗也算是老人了,处事稳重一定不会再让灵县出这样的败类!”
知府说的这般气愤填膺,像是对县令这样的人深恶痛绝。
不过喜弟总不觉得事情会有这么简单,县令到底是知府手底下的人,对于他的品行知府不可能不知道。
虽说闹到这份上,喜弟始终觉得,还未到达伤及性命的程度。
“大人乃是在世青天,多谢大人能还我温家清白。”温言煜立马起身冲着知府深深的鞠了个躬。
却闹的知府有些尴尬,什么叫还温家清白,是昨日的清白还是以前?
偏偏知府也提了,县令之前也做了许多错事。
知府将温言煜虚扶起来干笑了两声,“温家受了太多的委屈我心里都清楚,可若是翻了案薄牵扯甚广,这事也只能咱们知道永不能为世人道也。”
冲着温言煜说完接着将视线放在喜弟身上,“不过我这两日瞧着令夫人确实是不简单的,能想出什么会员来,着实方便了不少,若是你愿意受这个累我可以做主,将咱们整个州的医馆都整合成这种形式。”
以后这医馆也就跟银号一样了,走哪都能用。
而且整个州的医馆都拧成了一条绳子也就再也不怕,南边的人欺负过来。
倒也算是利州利民的一见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