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姐,现在这样怕是连里正大人都说不了什么!”如今医馆是有傍身的,喜弟没让柴胡拿到医馆,只要账房先生不松口,这么大地方他们想要找到温家药材的所在也不容易。
现下时疫正盛,要是师爷那边一直压着温家,到时候百姓有病无药一定会闹乱子,要是闹到知府那,师爷肯定会被降罪。
就算最后师爷耗不过喜弟,就这三两日功夫师爷也得让喜弟脱成皮,就算勉强赢了,等着时疫过去了,喜弟的性命怕也保不住了。
喜弟倒是没有招弟这般悲观,“放心,我的身家性命放在他的手上不会出事,我信他,不会出事!”
“他是谁?”招弟顺嘴便问了出来。
提起那个人,喜弟的唇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一个刚长大的孩子。”
这个人一定不是余生,招弟如是想。
有那么一瞬间,招弟想到温言煜,那个让喜弟撑着虚弱的身子喊一声相公的人,可可能吗?喜弟不信余生却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后生?
不过喜弟不愿意说破,招弟也就不问了,只是在心里多念了几句阿弥陀佛!
“余大东家您不能进去!”外头有一阵躁动,喜弟起身领着招弟出去瞧了一眼。
只看着余生稳稳当当的一步步往前,而衙差很明显是不敢将余生如何,被余生逼的节节退后!
今日的余生穿着白色的里衣,却加了一件红色的袍子,配上余生势在必得的笑容,似乎他这次过来是有什么喜事一样。
“连余大东家都拦着,你不想活了?”余生的后头除了李威还带了另一个大汉,不过明显对方要比李威多话。
“小人不敢!”衙差赶紧低头抱拳,不过却挡在门口没有挪动的意思。
“知道不敢还不赶紧让开!”李威是急性子不愿意跟他多絮叨,上去将人一把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