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妹子,没你这样做生意的,我们铺子的大家伙也才五两,你要是咬定这个数,这个买卖咱们是做不成了。”妇人也不一味的说好话,拿了个帕子晃了晃,冷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,还得背对着喜弟。
这妇人也是急了,将底价说给喜弟听。
喜弟慢悠悠的敲着桌子,刚刚说到底还是有些心虚,如今倒是有了底了。
“虽说咱们同在余记,可是各掌柜的铺子都是自个管自个,若说什么情谊,我就不信我有了难你们还会在东家面前说情不成?”喜弟戳中妇人的心思,轻笑一声不过却也会说过个来回话。
“咱们买卖就谈买卖,我这铺子或许撑起不起这么大的家伙,可是,能撑起这东西又不只你一家,我只管手里头有银钱便是,至于余记其他铺子,那是东家该费心的东西,大姐姐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喜弟温声细语说的那个心平气和的。
妇人也着实想跟喜弟谈成这个买卖,有个台阶下也就不端着什么架子了,“话是这么说,姐也不给虚了,咱们就按着正常的价格,就五两银子。”接着从袖子里取了钱袋出来,“看,这银子都带来了,你也莫要在试探姐了。”
招弟在旁边紧张的拽着袖子,一次来五两银子,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。
看喜弟依旧连眼皮也不抬,“大姐姐可是让我为难了,原本我一开口便说的是我的底价,若再这么讨价还价我可就不愿意了,若是大姐姐做不了这银子的主,那劳烦姐姐回去问问你们掌柜的。”
喜弟这是再次下了逐客令。
招弟往喜弟跟前挪了挪,想与喜弟商量商量,可又怕在人家跟前显得小家子气,只能着急的不停的搅动自己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