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弟用是胳膊肘推了招弟一下,下吧指了指外头,“不想去乐呵乐呵?”
这么一问,把招弟给逗笑了。
有句话说的好,那叫知道你过的不好,我便安心了!
姐妹俩把门一关,溜达着便过去了。老远,就听着胡氏跟杀猪是似得是叫声!
柳子娘在门台上坐着,歪着头骂骂咧咧。喜梅在院里头哭的跟个泪人似得,“柳子,你把休了吧,我求求你,把我休了吧。”手,摇晃着柳子的袖子,那大眼睛,睁着,就能把眼泪,掉的膝盖全打湿了。
“喜梅,跟娘回家!”胡氏爬起来,又被柳子娘跟前的汉子给推到了!
不过瞧着那人眼生的很,应该不是本村的,也不知道是柳子娘从外头找的,还是娘家人,瞧着是个彪悍的!
柳子娘看着时间差不都了,手扶着木门,硬撑着站了来,“我说喜梅娘,你也用不着在这里撒泼,她们俩今一早可是领过婚书的人,只要我家不放人,她休想再登你家的门!”
说完,把旁边的棍子一拿,过去踹了一下喜梅,“收起你那贱样,领婚书的时候,就这幅样子,也不知道想勾搭哪个野男人!”
“我没有,我没有?”喜梅素来会装柔弱,缩着个身子,就跟吓着了一般!
只可惜,她以为还是在常家,眼泪一流,便没人能收拾她了!柳子娘可不管这些,上去照着脸实实在在的甩了一巴掌,“贱蹄子你还敢狡辩,我眼睁睁的瞧着,你跳下牛车的时候,拍我儿小鸡鸡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