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挣扎着起身:“让怀柔驸马即刻动身前往永平府,从京营抽调一千轻骑给他,让他务必守好永平府。”
黄昌应了一声。
皇帝望着御案上的奏折,有一摞是谭定方呈上来的,皇帝眯起眼睛,他的兵部尚书绝不可能是梁王的人。
否则他的江山社稷岂非就是一场笑话。
“皇上,”黄昌匆匆忙忙进门禀告,“五城兵马司出事了,都说是护送怀王离开了京城。”
皇帝站在那里,整个人似是变成了一尊泥塑。
孰真孰假,忠奸难辨。
父子,兄弟,是谁在算计他,怀王出逃是要谋反,还是又被人算计了?
皇帝咬牙面目狰狞地道:“将怀王捉回来。”说完这话,一缕鲜血顺着皇帝嘴角淌下。
黄昌大喊:“御医,快请御医。”
441、第四百四十章 血书
养心殿中一片慌乱,太医院院使气喘吁吁地进了大殿。
皇帝躺在内室的软塌上,院使控制着仔细的呼吸声,颤抖着手为皇上诊脉,皇上这是因为肝火亢盛引起的急症,需要服药镇肝息风,院使吩咐御医取密药化开。
一番忙碌之后,躺在软榻上的皇帝似是好了许多,正准备起身前去上朝。
“皇上,都察院左都御史何绶有密奏。”
今天不知怎么了,密奏全都赶在了一起,黄昌见到天家如此,不知要不要将密奏匣子递过来。
黄昌低声道:“皇上,要不然您先歇一歇,龙体为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