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希忍不住张了张嘴巴,似乎还有话想要说,但见林原野回完他的话以后,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。他只得沉默地将嘴巴闭上,看着两人什么都没有再说。
手臂上始终残留有酒液干涸以后的痕渍,林原野最后还是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。几分钟后从洗手间里出来时,他又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,酒吧二楼的房间里就有备用的衣服。
林原野决定去二楼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。
通往二楼的楼梯就设在酒吧大厅内,大厅乐队的表演已经换成摇滚曲目,余微微请来的那些朋友,热热闹闹地围聚在台下给乐队捧场,人群中唯独不见余微微的身影。
林原野并未多想,收回目光想要从角落里上楼,却在视线扫过二楼的走廊时,恰巧看到了余希从扶手后消失的身影。
他忽然就对余家姐弟的事情来了兴致,路过餐桌时顺手取走一杯红酒,端着酒杯慢悠悠地走上酒吧二楼。
片刻过后,他在二楼换衣间门外的走廊上,听到了门内余家姐弟的对话。只是他上来得有些晚,没能听到那两人完整的对话过程。
“看着有点像,但我不太确定。”这是余希的声音。
“你把酒倒林原野身上了?”没有正面接他的话茬,余微微问起别的事情来。
余希没有说话,大约是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天我们去吃西餐,他看上去不太会用刀叉。”余微微不由得轻轻啧了声,“我想给他买西装,也被他拒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