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白梦:“……”
现在分手来得及吗?
伊诺眼皮一抬。
时白梦咽回冲动作死的话。
总觉得真敢说分手,哪怕明知道是玩笑。
对方也会给她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。
目前这副慵懒又倦怠的神态,配上那双几乎压都压不住y求不满的眼神,落入时白梦的眼里,简直就像收起爪牙,小憩的雄狮。
你以为这样他是无害的了?那是人家愿意忍,一旦作死去点火,还是直击他痛点的火苗,绝对能把你烧得灰都不剩一点。
伊诺再次靠近,在时白梦眼睫上轻轻一吮。
“嘶。”时白梦受惊的本能一眨眼,哪怕伊诺松开得快,她还是被扯得一疼。
视线里朦胧一片,隐约中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。
然后眼睛上覆盖了一只手,“闭眼睡觉。”
时白梦道:“我还没洗澡卸妆。”
伊诺道:“只睡一会。“
他语调低缓,“来我梦里。”
现在去梦里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