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她也会觉得是不是真的自己想太多,操太多心了。
跟时父提起时小婶和时小堂哥的难处时,时父也说会提醒渣小叔对妻儿好一些,更多的也做不了。
总不能在渣小叔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的情况下就定了渣小叔的罪。
她要是跟时父说,未来渣小叔会出轨,会抛妻弃子,就算是一向疼爱她的时父,只怕也会教育教育她,不会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言论。
何况,时白梦也会侥幸的想,万一事情真的出现转机,经过一系列小事件的改变,渣小叔并不会干出原着里那些无情无义的事呢?
她要是表现得太激烈,非要时小堂哥和时小婶离开渣小叔,岂不是跟故意拆散人家家庭一样。硬生生的让时小堂哥早早就没有了父亲,时小婶离开了自己的丈夫,这真的是他们想要的么?
种种顾虑之下,时白梦就没有过分插手了。
今天跟时小堂哥一个视频电话,见到了时小堂哥的另一面,忽的就让时白梦发现一切或许不是那么美好。
在时白梦的注视下,沈雨迟说完“我知道”后,就没有下句话。
时白梦便再次说道:“我问过堂哥,他什么都不说,总是让我不要操心。我跟小婶不熟悉,可是我想如果是沈叔叔你的话,小婶有些话应该会跟你说。”
“你的确操心太多。”沈雨迟道。
佛系的陈述语气,听着没有多余的含义,时白梦也不生气。
“还是说沈叔叔觉得这样也没关系,”时白梦直接说:“一点都不生小叔的气?”
沈雨迟看了她一眼,“他是你小叔。”
时白梦坦言,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小叔又怎么样。
小时候就暗地里蛊惑她去针对小白王,让她到爷爷奶奶那里去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