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她弱弱的喊道。
这回时父没有心软,“上次诺诺出事,时白瑾说过是你提出要去河边,这次时白瑾的事,你又出现了一样的反应。”
上一次,大家可以认为是巧合,也许上天也见不得一个可怜的孩子无辜丧身。那么又一次呢?关键是两次巧合如此的相似,都是他的宝贝女儿梦醒,然后虚弱昏迷。
面对时父的严厉,时白梦抿住嘴唇,半晌后低声说:“我不记得了,我做了个梦很害怕。”
她真的不记得了。
这次和上次不一样。
关于上次怎么救下小白王的经过,她依旧存有印象。
这一次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了,到底做了什么梦,梦见了什么,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唯有救下时白瑾他们后的那股庆幸和雀跃,余留身体里久久不去。
这种失忆感让时白梦很害怕,她更怕说出自己的能力后,会不会引起什么不可预料的后遗症。
然而,这次的时白梦依旧一点都不后悔,比起上次更由衷的感谢自己的能力。
上次是她主动想起用这份能力提前救下小白王,这次却是被动的梦见了什么提醒了她,方才及时阻止了悲剧。
一切后遗症的付出都比不上得到的。
时父望着神色不断变化的女儿,叹了一口气把她拥住。
时白梦被这个拥抱打断了思绪,什么想法都没了,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,感受着来自后背的轻拍。
“不记得就算了,不用去想,以后……”时父的话语一顿,纠结的皱紧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