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渐第一次听说还有控制不住自己的人,这又是什么道理,“你想哭就哭吧,就靠在我肩膀上。”
纯菊靠在离渐的胸前,“呜呜呜……”
不一会,衣襟湿了,离渐用手笨拙的擦着眼泪,常年练武,手上有许多的茧子,纯菊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红色痕迹。
离渐心疼了,这也太嫩了,碰不得,摸不得,一碰就碎,看她哭的这么伤心,默默地把手那拿了下去,抱着她。
“你,你说王妃走了,王爷会不会娶一个?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。
“不会的,主子对王妃情根深种,怕是不会再另行娶妻了,而且局势紧迫,哪里来的时间。”
现在主要的是争夺皇位,而不是儿女私情,主子为了王妃不是还答应陪如曼六个时辰,真是够辛苦的。
“也是,离渐,咱们还会有成为夫妻的可能吗?”
“王妃不在了,主子有他的事要做,很难说,如果我不能给一个婚礼,你会怪我吗?”
女子最希望的事是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,能有一场婚礼,如今,这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,主子的身边正是需要人的时候,不能临阵逃脱了。
“怎么会呢?能走到今天已是不易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“你跟着我,没一个名分,名不正言不顺的,我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只要是你,怎样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