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王子有些为难:“这倒确实没有明文规定,只是……”
司马昭摆摆手:“既然没有规定,就让流风国开先例了。”
来者是客,四王子不便多做争论,便含糊应下,想着进宫向国君汇报一下再说。
于是,流风国的人住到驿馆后,这个消息一下子就传了出去,听说这次参赛的人里面,还有女子,一时间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。
唐一山听到这个消息,想着这个岚郡主莫不会就是林岚,他兴冲冲地跑到凌昀房间,就看到十一已经在向凌昀汇报了。
“听说了吗!这个岚郡主。”
唐一山敲了敲桌面。
凌昀扬起一丝笑意,道:“想不想喝酒?”
唐一山爽快地答道:“好啊,就去城门口那家酒馆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两人都窝在那家酒楼,从早上喝到晚上打烊。
这事,驿馆的下人报到了四王子面前,四王子道:“这个凌昀,号称四公子之一,但是行事也太奇怪了,明天我们去那个酒楼看看。”
凌昀其实心里早就应该猜到的,只是她不愿往那方面去想。
林岚对破案的精通,还有她对验尸那么内行,这都不可能是一个郡主会的东西。
他只是逃避着去想那些问题,只想凭着小时候那些美好的记忆,告诉自己,人长大了,兴趣爱好自然就变了。
他回到王府,回到自己的房间,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自己珍藏的盒子。
那是他在去鬼域前,所有美好的回忆,其中就有林岚送给她的弹弓和草绳。
十二岁以前,他和苏霖一样,天性烂漫,元气满满。
每天像脱疆的野马一样,在凌都城里上下蹦跶,闯了不知道多少祸。
后来,突然有一天,他的爷爷就是太上皇,让人将他绑去了鬼域,从那之后,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的样子。
他不知道他对幼时的林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,只是每每在鬼域里想起她的淘气时,心中总是会变得一片柔软。
那边林岚离开酒楼,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肚子咕噜噜地叫,她都懒得去摸,因为她身上没钱。
她走到一个石桥边,靠着石墩子坐下。
正发着呆,旁边突然有一个身着蓝色锦衣,头顶玉冠,手拿白玉扇的男子对她拱手做礼。
“在下江谭,刚刚在学院看到公子帮大理寺断案,不知可有荣幸,请公子喝杯茶。”
江谭,不就是那三人中的一个。
林岚抬眼,看向来人。
一身天蓝色华服深袖宽衣,袍边绣着不知名的花样,握着玉扇的手指节分明,唇红齿白,眉目如画,好一个翩翩少年郎。
拱手作揖,温文而雅,唇边适时扬起的嘴角,惹得过路女子娇羞连连。
林岚愣了一下,跟凌昀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。
“客气,江公子有事吗?”
江谭又是微微一笑:“听同窗说,案子可能跟老琴房有关,我偶尔会去那里,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林岚想起一句话,长的好看都比较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