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岚盯着那处,手往自己袖子里掏。
“我觉得这个缝隙的形状有点似曾相识。”
林岚拿出一个东西,是一个三角形的铜牌。
“这不是那个建国寺住持给你的。”
凌昀和苏霖都认了出来,这是在离开建国寺时,建国寺住持给她的,保她平安过东海。
林岚将铜牌放在那个缝隙中,铜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滑进了石头里。
“哎呀,东西没了。”
苏霖大叫起来,话音未落,铜牌便滑到了石门的底部,竟刚好有一个接缺口承接铜牌。
滴嘟一声,铜牌露出半截来,然后门自动开启了。
“这铜牌居然是机关的钥匙!你怎么想到的?”
凌昀问道。
“我刚刚只是觉得这个缝隙和铜牌的形状很像,好像刚好可以承接一个铜牌,现在石门开了,反倒让我想明白一件事情。”
之前他们就查到黑衣人就是南门的叛徒渐离,冒险号遇袭的时候,风者失踪,林岚一直怀疑是渐离的原因。
如果那群黑衣人是渐离带领的,那这个撤退路线也有可能是渐离策划的。
而这玫铜牌是南门的信物,铜牌打开石门,就说明这个暗道和南门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。
那风者肯定也能打开这道门。
想到昨晚遇到的那个白衣人,林岚觉得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几人从原路返回,从枯井里面爬出来。
江家已经被控制,但被抓进去的,只有江城,其他人都只是软禁在府内。
林岚从杂院出来,就看到江城等在门口。
林岚眉毛一挑“江公子有事?”
江潭苦笑一声“我唤林兄这么久,林兄却一直不肯改口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称呼,江兄何必拘泥这些。”
林岚从善如流,转头就改了称谓。
苏霖拿胳膊肘撞了下凌昀。
江潭道,“我二舅舅究竟犯了什么事,林兄可否告知。”
“大理寺有大理寺的规矩,案子还未结,请理解,我不能说。”
“那我能去大理寺看看他吗?给他送两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“暂时不行。”
江潭闻言,丧气地低下头。
林岚本想上前安慰两句,想到旁边的凌昀,还是做罢了。
不远处的长廊下,站着三个十几岁出头的少爷小姐,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们,应该是江城的子女。
今天,大理寺的人已经搜过江府上下,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。
林岚走在大街上,想着如果昨天那个白影是风者,应该要怎么把他引出来。
她看着四周,虽然有暗卫在暗中跟着,但是以风者的身手,就算此时跟着她,暗卫也不可能发现。
林岚正在心里估算着,当时在船上,风者最爱吃她烤的肉,要不要今晚做次烧烤,看能不能把风者引出来。
念头未落,忽然,响起十一的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