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岚再次打开了那张地图,可地图上并没有阴河。
百姓口中的阴河,其实就是暗河。
是指地面以下的河流,是地下岩溶地貌的一种,是由地下水汇集,或地表水沿地下岩石裂隙渗入地下,经过岩石溶蚀、坍塌以及水的搬运而形成的地下河道。
因在地底下,又被百姓称为阴河,供地府的人饮用,也有鬼河之说。
刚好他们一行人走到临津口,天已经黑了一会儿,官兵点着火把,才能继续前进。
林岚让官兵等在村外,和苏霖,凌昀,张晋三人进了村。
林岚敲开门,说明来意后,主人请他们进了屋。
屋里油灯下,一个年轻男子正埋头苦读,旁边有个大娘在缝衣服。
房间很小,可能是为了省油,一家三口都围在这一盏油灯下。
那年轻男子一看到凌昀,便出声道,“凌昀!”
凌昀愣了一下,对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没有一点印像。
“我是你在无极学院的同窗陆靖,我知道你。”
“幸会。”
凌昀客气地拱拱手。
陆靖笑着请他们坐下,陆母连忙烧来茶水。
粗瓷碗,加上这个看着清贫的家庭,气氛微微静滞了一下。
陆母站在一旁,有些难为情。
看凌昀他们三人的穿着,就知道他们出身不凡。同为无极学院的学子,陆靖家里的情况不是差了一点点。
陆靖看着自家娘亲不自在,便道,“娘,不早了,你去休息吧,我来招呼他们就行。”
陆母放在旁边木塌上的的线才卷了一半,又不好动。
林岚见状道,“没事,我们就是来问一点事,一会就走了,大娘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们。”
说完,林岚拿了大理寺的令牌给陆靖看。
“我是来帮大理寺查案的,我找你们打听一件事,你们可知这附近有条阴河?”
“阴河?我没听说过。”陆靖看向他娘。
陆母回道,“我们搬过来才五年时间,没听说过什么阴河。”
“那这附近可有原住民,对这比较了解的。”
陆母回道,“有倒有,不过他老人家一向很早就休息,此时应该已经睡了。”
陆靖看着林岚三人连夜上门,必是有要事,便对他娘道,“娘你说的是渔伯吗?”
陆母点头,陆靖起身道,“我带你们去找渔伯。”
四人从陆家出来,凌昀陪着陆靖走在前面。
凌昀一向话不多,和陆靖也不熟,一路上无话。
林岚想着案子,也沉默着。
火火今天跟了他们一天,可能是待在凌昀身上无聊了,此时竟主动跳到了苏霖身上。
到了渔伯家门前,屋里早已熄了灯,如陆母所说,渔伯早就睡了。
“渔伯伯,我是陆靖,我有急事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