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几秒钟,我对夕颜说道:“回去吧,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“回去我给你发微信。”说完,夕颜关上了车门。
微信,这不就等于是变相告诉我,她要把我重新加成微信好友么。
回到楼上,陈冲还躺在床上说胡话呢,我把他的衣服脱掉丢在一边,塞进被窝里面自己又去洗个澡。
再次出来,陈冲已经睡熟了,微信上传来一条添加好友的请求。
是夕颜,一年了,她还用着曾经的个头像,站在澄江的白沙滩眺望湖水,我蹲在她身边帮她拍摄的侧影,两条白皙的美腿显得特别长,红紫色的头发随风飘动,这张照片拍的特别特别美,以至于那天夕颜和我开房的时候都异常主动。
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夕颜发来的一行字,告诉我已经回到住的地方,不用担心她,有事打电话联系。
夜里,陈冲睡的像个死猪一样,我却怎么都难以入睡,靠在床头抽了两根烟,还不小心把被子烫了一个洞。
同样是人,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?
我和我妈都负债累累,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,凭什么有些人就能开着宝马进出高档酒店,而这个人就是和我住在同一个宿舍抢了我女朋友的兄弟呢?人生,真他妈的不公平。
第二天早上,我还在熟睡呢,听到了「咚」的一声闷响,继而,陈冲痛苦的喊叫声传来,我伸个脑袋看了一眼,这家伙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嘶吼呢。
当他看到我那一刻也是倍感意外,坐在地上捂着头问道:“秋寒?你怎么在这呢?这是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