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回去。”巴掌对陈冲说道:“帮我俩和辉哥说一声,有啥事电话联系。”

“那成。”陈冲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,“有事电联。”

我和巴掌走出车立方,他问我去哪儿玩一会儿?

难得周末,他才不相信我是因为累了才提前离开的。我说真的是累了,心累。

巴掌眼尖,问我是不是和夕颜还有点余情未了?

我失口否认,我和夕颜这几个月都没联系过几次,谈什么余情未了?荒谬……

巴掌干笑两声,搂着我的肩膀说道:“傻逼都看得出来,夕颜还是那么在乎你,情急之下手机都拿起来砸人了,你还有什么好否认的?你不想听我废话就算了,我要打车回去,你跟我一起走么?”

“你自己走吧,我想自己溜达一会儿。”

“矫情。”巴掌丢下两个字,自己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金源大道。

我抽完手里的半根烟挤上公交车回家,在浅水湾附近的公交车站看到个瘸腿的乞丐在那卖唱,他的怀里抱着木吉他,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地方,但是从人行道上经过那一刻,我听到的是一种天籁,他怀里抱的那把木吉他绝非凡品,音质、音色简直太好了,我情不自禁的停下来多看了几眼,不时的有路人在那个残破的纸壳箱内丢下一些零钱,也有少部分的人驻足观看。

我甚至忘记了回家,就这么站在路边盯着他的吉他,他唱了几首歌之后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整理那些零钱,我也弯腰帮他,他礼貌的说了声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