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男人低嘲冷笑就倏地响起在耳边,听见他说:“那这真不算经常,只能算频繁。”
频繁?
言慈不觉得。
她收回和他对视的目光,抬脚重新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他重新又点上一根,在吞云吐雾间,问:“和他睡了么?”
“......”
“我问你话。”
言慈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声音最起码提起来三个点,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?”
盛南摁灭烟蒂,没有在那个别人用过的烟灰缸里,直接在茶几上。动作带着点粗鲁。
他腿长,两步就迈到她面前。
压倒性的身高压制,言慈只能微微抬头与他对视,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来,
“你要是知道我那晚经历过什么,那你一定不会问出这个问题。”
盛南眸光微敛,“哪晚?”
言慈笑了。
那种轻蔑又讥诮的笑容,刺在他眼中。
他果然不知道。
也是。
他为什么要知道呢?
毕竟那个夜晚,作为当事人的她也不愿意回忆。她被扒光裤子,就差一点,就要被强|奸,所以她现在本能地就抗拒男欢女爱这件事,真令人恶心。
“那个你本应该跟在我身后的夜晚。”
男人眼睫垂着,眸光里住满她的脸。
那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