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涵的歌唱能力自然不用说,在酒吧当个驻唱搓搓有余,因为思涵的出现,酒吧的常客看到新面孔,私下问我们这是不是新来的驻唱?
我没办法回答,思涵或许就是没事过来玩玩而已,我可不敢说这就是我们的驻唱。
晚上十一点半,我们带着歉意总走了客人,沈哥和我们约定明天早上八点在这里集合,车的事他去搞定,明天大家都不能迟到。
老魏就睡在酒吧,肯定不会迟到,千羽住在附近,也不会迟到,最有可能迟到的就是我了,但这事我也不可能迟到。
回到住的地方,鸡窝还没回来,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,床头柜上放着母亲留给我的唯一礼物,就是那个十多年前买的绿色橡胶小恐龙,这也成了我对母亲思念的寄托。
临睡前我给杨欣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把母亲的骨灰留在了海里,明天要去祭拜她,问她要不要去。
杨欣听后沉默了好一会儿,哽咽着对我说道:“我恨你,是你把妈抛弃了,我恨你,如果这个家没有你,妈也不用活的那么辛苦,爸也不会始终心里有个疙瘩,你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。”
我听杨欣收这些不是应该很心痛、很难受么?
为什么这一刻我的内心是如此的波澜不惊呢?
难道我已经习惯了杨欣这么对我说话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