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窝看穿了我的想法,我有点尴尬,挠着头说道:“我觉得你不应该为了我承受这些。”
鸡窝没理会我说什么,自顾自的继续说道:“当你要把所有罪责都拦在自己身上那一刻,我才确定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,你放心,天亮之后我再想办法让民警带着我们去买信封的那个报刊亭,找老板给我们作证。”
我忍心打击鸡窝天真的想法,即便是报刊亭的老板愿意证明他买了信封,甚至给他作证写了那个欠条看着他把钱和欠条塞进信封又如何?
人家能给他作证信封是放在了乐器行的地毯下面么?
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我没说出口,在这个夜里,我们都需要一点希望来维稳即将崩溃的内心。
安静下来,就觉得周围的黑暗充满了惶恐,鸡窝问我为什么大中午的就去地下通道唱歌,白天根本没什么人的。
我告诉他月底我爸妈就要带着妹妹来北京,送她上大学,而我和家里人撒谎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每天吃住都不错,我需要在他们来之前攒下一笔钱,至少可以让我租两天民宿的也行啊,别让我妈觉得我在北京混的太惨。
真的,自己受多少苦、多少累都能咬牙挺过去,但是我不想让我妈知道,她的一滴眼泪,能压垮我所有的坚强与倔强。
深夜,鸡窝凑到我身边,蜷缩着身体说道:“半夜睡觉不盖点什么东西还真特么的凉啊,你睡着了么?”
“没。”我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说道:“我不知道明天等着我们俩的会是什么。”
鸡窝翻个身,不屑于顾的说道:“别想了,好好睡吧,明天去报刊亭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利的证据,如果找不到你也别担心,偷吉他的是我,我能抗就全抗了,争取别追究你的责任,早点把你弄出去,免得你家人来北京的时候找不到你,他们会着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