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从开始时就想过,陆先生哪里是可以轻易属于自己的,所以始终留有底线,放过去的都是些好收拾,又能轻易带走的。
郁梨有自己的底线,她不曾奢求过能够拥有什么,可也无法和其他女人分享这个重要的存在。
她甚至妥协认命地想过,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,或许就可以当做陆先生暂时还是她一个人的。
现实证明,她做不到。
陆深晏也许只是心血来潮,她倒好,一头扎进去,差点溺死。
回家时顺便把自己的房门密码也给换了,郁梨把行李箱丢开,才脱了力。
情人节都快过去了,回来路上还能看见街上没散去的情侣,郁梨自嘲地想,她和陆深晏连情侣都算不上,这种节日本来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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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郁梨头重脚轻,嗓子都在冒烟,像是感冒了。
她吞了颗药,强撑着去给一月换水喂粮,再把猫砂清理过,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再次醒来,是被宁歆子的电话催醒的,她先是问:“昨天情人节,你应该有抓住机会做点什么吧?”
郁梨回答的很冷静:“你消息这么灵通,难道不知道他还没有回来吗?”
“诶?没回来吗?”宁歆子嘀咕了声,“既然没回来,你跟我骑马去,走不走?”
宁歆子是想着陆深晏不在,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约郁梨出来玩,否则才没这个胆子。
郁梨则是想找点刺激的事情做,免得一静下来满脑子都是陆深晏。
她自觉已经有点退烧了,便答应下来,一个小时后宁歆子就开着她拉风的跑车等在楼下。
导致郁梨上车时战战兢兢,坐进副驾驶才问:“你这么高调,不怕狗仔跟?”
因为担心感冒没好会传染,她特意戴了口罩,看着比宁歆子要更全副武装。
“怕什么,无非就是编排我几句,反正我是资源咖,随便他们怎么说咯。”
还真是肆无忌惮。
不过别人带资进组,她是自己花钱投资攒剧组,也永远不会愁没有资源,确实没必要小心翼翼。
跑车从东五环一路进了北五环,最后抵达位于顺义的某个马术俱乐部。
宁歆子说了地方时郁梨就上网查过,知道这里堪称京城一流的马场,价格高昂,每年会费就几十万。
“我在这里寄养了匹荷兰温血马,可惜你初学只能骑教练马,以后可以让你感受一下。”
宁歆子带着郁梨先去更衣室换装备,也给她讲解不少马术知识。
“好像陆先生也寄养了几匹赛马在这边,都是在国际上拿过大奖的纯血马后代。”
郁梨睫毛颤了颤。
“但他用的私人马厩,年会费两百万以上才能使用,我就没办法带你过去观赏了。”
郁梨说:“不用,我也不懂得欣赏。”
宁歆子没觉出什么不对劲来。
等她们去到马厩时,那宛如欧洲中世纪的装潢风格让郁梨差点误认为穿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