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班上男生跟她说话的时候, 故意露出了平日里不会有的笑容。
女孩儿唇红齿白,肌肤胜雪,笑起来更是潋滟动人。
严铖予暗自咬紧了后槽牙,脸色越发难看。
终于等到毕业照拍完,大家一哄而散,严铖予立即大步朝温月走来,室友们非常默契的把空间留给了她。
严铖予在温月面前站定, 皱着眉头打起了伞。
他第一次在夏天里拿出太阳伞时就已经被男生们嘲笑过, 但知道温月晒了太阳之后皮肤会泛红, 严铖予夏天的时候走哪儿都会带上一把遮阳伞。
只是今天温月没有因此而靠近他,反倒后退了一步:“不用了。”
严铖予眼神隐忍, 将所有的情绪都吞进喉咙里,以最为镇定的语气说:“是不是太热了,我先送你回宿舍。”
“我自己可以回去,你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她的排斥和冷淡像是在这三十五度的高温天给严铖予泼了一盆冰水,一股寒气萦绕在心头。
“月儿。“他克制地问,“告诉我,我哪里做错了,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原谅我?“
在今天之前的好些日子里,他们的关系已经降至了冰点,温月不和他一起吃饭,想方设法躲着他,总借口自己在忙碌,
严铖予那么聪明的人当然是猜到了什么,但这种令他有些恐慌的想法出现以后,他宁愿自己是被这烦闷天气搞得胡思乱想。
严铖予在温月眼里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,他轻扬着下巴的时候,目中无人的模样意气风发。
可是此刻在她面前,这个众星捧月,从未尝过失败滋味的大少爷,露出了甚至卑微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