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在她胸腔里激烈跳动着,一旦出现就无法忽略。
严力集团似乎已经度过了危机,上次大学同学聚会听其他同学说起时,也夸赞严铖予能力出众,将严力集团带领至了新的高度。
也许他不再需要靠着联姻,不需要靠着自己妻子娘家的能力,才能维持住家族的荣誉,温月相信他做什么事情都一定会成功。
只是他母亲……这仍然是横亘在前的荆棘。
温月心头刚燃起的那一点点希冀之火又摇摇晃晃熄灭了。
何况不讨论这些极其麻烦的外在影响,就说他们之间,她曾经那么无情决绝,现在还想把人追回来,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?
严铖予再见到她时没揍她一拳已经算绅士斯文了。
温月很清楚这两年多来自己从来没有一天真正忘记过他,不可控的喜欢是这世上最自由也最折磨人的事情。
但她本来能够勉强管得住自己的心,不该再奢望的,她就会保持距离。
都怪严铖予……他如果好好待在他应该待的地方,不要像现在这样频繁闯入她的生活,也别那么强势蛮不讲理,她也不至于又春心萌动了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来教授她与前男友的相处经验以及,再吃回头草这个问题。
愁。
沉默地吃完午餐,饭后,温月去公司上班,离开时被严铖予提醒:“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。”
她闷闷地应了一声,有些不太情愿。
男人就死盯着她警告:“别想耍什么花招。”
“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