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铖予,你要喝水吗?你醒醒!”
只是无论怎么呼唤,这人就只会张口要水喝,又不醒过来。
温月把杯子放到严铖予嘴边试图给他喂下去,可尝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她没了耐性,伸手去掰他的眼睛:“要喝水你就醒过来自己喝,要么你就渴死!”
然后……严铖予真的睁开了眼。
措不及防撞进他的黢黑眼眸里,温月莫名屏住了呼吸,有点尴尬。
“……你既然醒了,喝口水?”
温月把杯子递过去。
可严铖予连看都不看一眼,只是一眨不眨盯着温月。
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是做梦吧?”
这是清醒了还是没醒?
温月又没有照顾醉鬼的经验,实在琢磨不透,小心翼翼放软了语调说:“你在酒吧喝醉了,我把你送了回来,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,你想喝水这里可以喝,其他的等明天你自己解决吧?”
严铖予没回答,还是紧紧盯着温月的脸看,就好像怕稍微走神,她就会彻底消失不见。
他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情绪,使得温月有些心悸。
她如果没看错,严铖予眸子里疯狂涌动着危险的欲望,那是她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渴求。
他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野兽,不将他的猎物啖肉饮血决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