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月回过神来,迅速消化了他这番话的含义。
她下意识反应就是拒绝:“公司里还有不少人也对天文知识有相关的了解,毕竟……明天应该不需要去阐述恒星结构与演化。”
就这样的几次见面,都已经给她造成了巨大不可逆的影响,除非她是疯了,否则绝对不可能再给自己找麻烦。
这个拒绝理由在温月看来非常合理,虽然她是整个公司里最专业的,但也不代表其他员工就完全不了解,何况一个投资人能问出多少专业问题,又不是写论文和课题报告……
严铖予冷不丁笑了一声,意味不明:“原来你以为我是与你商量。”
温月震惊地转过头去。
严铖予轻飘飘的视线与她碰撞,很快移开,态度冷淡却强势:“作为你的老板,我只是在通知你。”
“……”她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?
“你不用想太多,只是晚上参加一个小型乆拾光酒局,履行好你的助理职责而已。”
温月抿了抿唇,问:“为什么非得选我?”
她都要认为这人又是在故意刁难她。
正好遇上红灯,严铖予踩了刹车停下,云淡风轻道:“不过是因为你与我还能有一点默契。”
温月的心脏猛烈跳动着,默契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是在大学几年当中,他们没有距离,深入了解彼此,无论拥抱还是亲吻,都顺理成章。
只是现在的他们还能有那所谓的默契吗?
温月还想反驳,被严铖予提前察觉,无情打断:“我没有给你拒绝的机会,你现在只需要做好准备,明天我会来接你。”
她恼怒于他的独断专行,最后还是迫于自己普普通通的员工身份,除了答应根本就没有拒绝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