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近些年投入不少精力去改善偏远山区教学状况,温月支教的地方也得到了政策福利,学校翻新,师资力量增强,所以她才能放心离开。
“你能在那里待两年,也是我没想到的,好多人去待上几个星期都受不了。”
“我从小就在山区长,也没什么受不了的。”
方学长戴着眼镜,模样斯文,和温月随意聊了几句,开始用餐之后,他冷不丁问:“你和……严铖予怎么样了?”
温月顿时有些尴尬:“分手之后就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“他当时那一拳头……”方从说着,还心有余悸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,“我差点以为我鼻梁都要被他给打断。”
“……咳,抱歉学长,当时也是我的错,没拦住他。”
方从摆摆手:“算了,都过去了,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温月和严铖予分手之前的一段时间,关系已经很僵硬了,她开始有意无意疏离严铖予,正好被他撞见她找方从询问支教的问题。
严铖予误会之后直接冲动到朝方从挥出拳头,那是温月第一次看到他情绪失控的样子,满脸寒意,双眼通红,像只发狂的野兽,凶猛又骇人,把方从吓得够呛。
他声调冷沉地警告方从:“离她远一点。”
凛冽语气给方从造成了巨大心理阴影。
“还好你们分手了,温月,不是我多话,你和严铖予那种人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,他……”
时隔多年后,方从告状到一半,身后就传来比当初更森寒的声线:“不适合和我在一起,难道和你就适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