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大夫也点点头,放下了手里的茶盏道:“那还是先办正事吧。”
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,程太医都治不了的病,显然不简单,这也是医者的本分,再者沈惊春已经承诺了要给她包两斤茶叶带走了,以后多的是喝茶的机会。
治病这种事情,沈惊春也帮不到什么忙,在旁边看了一会,就悄无声息的出了门往厨房去了。
无论这病治不治得好,两位大夫都是沈家的大恩人,留人吃饭也得拿出诚意来才行。
京城靠北,入冬后青头菜不多,但这边生意人很精明,想办法搞了各种暖棚出来,种了不少反季节的蔬菜,价格自然很贵,但沈惊春还是买了不少。
交代完提早做晚饭的事,她才找了豆芽问起陈淮。
“今早家里忽然来了人说陆先生今天下午的船到东水门外的运河码头,姑爷一早就跟着去接陆先生了,小姐没碰到他?”
“没有。”沈惊春摇头道:“我今天也是一大早就出了门,后面关着的人怎么样?昨晚有没有闹?”
说到后面关着的人,豆芽脸色就不好了:“前面没看到我之前,她倒是没有闹,后面看到我了,就说有话跟我说,要跟我叙叙旧。这个蠢货把别人都当傻子呢,这都多久了,还跟我说只要我放了她,她就去跟徐小姐说让我重回侯府。”
想到玉荷说的话,豆芽就恨不得再冲进去给她一拳:“她脑子有病吧?当谁稀罕侯府呢?我以前可是亲眼看到的,徐小姐偷偷拧身边的小丫头呢,小姐你虽然以前名声不大好,可对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说过重话,谁好谁不好,还用得着她来教我,哼……这个蠢货都落在咱们手里了,居然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