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根本没人回答。
“他可能被滚石砸中了,这样下去不行,在这种山道上跑,很容易出事,得想办法下车才可以。”
沈惊春说着,用力扒着车厢艰难的挪到了车门边。
车帘子掀开,原本坐在外面赶车的程江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外面的山道越来越窄,马拉着车跑的飞快,山上已经没有滚石下落,也不知是已经出了范围还是怎么样。
沈惊春爬山车辕,试着用蛮力控制马车,可这马本来就受了惊,她越用蛮力拉车,那马就越发癫,甩着蹄子就往崖壁直冲而去。
眼看就要冲出悬崖,沈惊春也来不及多想,扬起拳头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车架子上,木质的车架应声而断,少了马的拖力,车厢凭着惯力往前冲。
沈惊春只来得及抓起?边的陈淮就往外丢去,车厢就已经冲出去了悬崖,砰的一声砸在了下面的陡峭的山壁上,被砸的四分五裂,还未融化的雪被砸的飞溅而来。
山壁过于陡峭,又被厚厚的雪覆盖,根本看不清哪有着力点。
车厢四分五裂不复存在,前面先一步踏出悬崖的马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。
沈惊春陷在厚厚的雪里往下翻滚,?上脸上全是雪水,她一手用力的扒住山壁,另一手想也不想直接催发出一条长长的藤蔓往下一甩。
藤蔓见风就长,比沈惊秋下坠的速度还要快上很多,很快就缠上了他的?体,拦着他的腰将他一圈一圈缠绕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