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银钱开路,事情就好办的多,等到了那掌管田地税收的主簿面前,零散的碎银子加起来已经给出去七八两了,沈惊春也顾不上心疼,这点钱跟那茶山能给她带来的利益相比起来,简直九牛一毛不值一提。
等到主簿搞明白沈惊春的身份和来意,态度更是温和:“早闻沈娘子的大名,今日一见的确风采卓然,娘子那牛痘真可谓造福万民啊。”
“我能找到牛痘也是侥幸居多,比不得大人们一心为民劳苦功高,似大人这般勤勤恳恳为民众鞠躬尽瘁的父母官,才是真正的造福万民。”
沈惊春一番吹嘘,更叫主簿心中高兴,当即也不迟疑,直接就开始为她办理手续。
那小山岗周围一圈全是沈惊春的田,山岗的面积是早就丈量过的,如今倒也不用重新再量一次。
那小山岗上有不少岩石,根本也种不了什么东西,一直以来都是荒废在那,主簿怕?价高了吓跑沈惊春,还特意将价格往下压了压:“那一片地界一共二百二十亩,对于沈娘子这样为国为民的,咱们县里一向都有优待,便直接取个整按照二百亩算吧若是旁人来买,也?三两银子一亩,沈娘子的话,我可以做这个主,只收二两一亩。”
沈惊春当然知道这主簿就是嘴上说的好听,面上却不得不满脸笑容的朝他道谢。
一座小山岗,一共花了四百二十两,四百两买地,十两银子交税,十两银子送给了主簿。
沈惊春拿着手上薄薄的地契,拢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拳才没失态,当场笑起来:“还有一事请问大人,我那田里能建房吗?”
主簿倒是没想到她?问的是这个,想也不想便道:“若是需?缴税的田是不能建房的,但沈娘子那三百亩是免税的,所以朝廷并未规定不能建房,娘子只需等房子落成之后,来县衙报备一声,领一张房契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