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,多想无益,干脆把人叫过来问问。”
立冬一直跟在陈淮身边,听他这么一说,当即便朗声朝围过来的牙人道:“还请诸位兄弟让让,后面有人来接。”
牙人们一听,立刻便如潮水一边又退了回去,往另外几个停靠的码头去拉活了。
后面那高声喊叫的两个年轻人逆着人流挤到了运河边,已经满头大汗:“小人程江程河问沈娘子陈举人安。”
“姓程?你们是程太医府上的?”
程江道:“正是,这边说话多有不便,小人先去喊人过来搬东西,咱们上了马车再说。”
程江说完,两兄弟就分别往两个方向跑去喊人了,没多大会,就领着一群人赶着八九辆过来了。
程太医派来接人的,都是些身强力壮的青壮年,沈家带的东西本来也不太多,很快就卸完了。
众人分别坐上马车,程江赶着马车往城门那边走,过了码头这一段最热闹的地段,周围嘈杂声远去,他才道:“前些日子陆老爷来信,说娘子一家已经动身往京城来了,托我家老爷帮忙找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陆昀年纪虽然比程远之大一轮,但两人却是平辈相交,这陆老爷指的自然就是陆昀。
沈惊春靠着外面坐着,听这话便问道:“原来如此,可程太医怎么知道我们今日到?”
程江笑道:“我家老爷也不知晓娘子具体哪天到,便叫我们府上的人这几日都候在码头上,瞧着是庆阳那边方向来的大船队就问上一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