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原本准备烧菜的人听到消息也一窝蜂的冲出门去看解元去了。
沈惊春被侄子拉着到大门前时,陈淮已经到了门口,他就一个人一匹马一个小小的包袱,下巴上是一圈浅浅的青色胡茬,黑眼圈很重看上去风尘仆仆的,没有半分往日里的清贵样,可整个人又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的精气神。
夫妻二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四目相对,陈淮的嘴刚一动,耳边就响起了豆芽的声音:“大家不要挤在这里啊,都散了散了,还想不想吃席了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又叫那几个掌勺的婶子嫂子们进院子忙活。
人都说小别胜新婚,可惜豆芽这一嗓子,直接就把那种气氛给冲散了。
陈淮无奈的翻身下了马,等在一边的张大柱就牵着马往后院去了。
两人进去院子直接回了书房,门一关上,陈淮就紧紧抱住了自家媳妇,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,浮躁了一个多月的心才平静了下来。
沈惊春被他抱的腰都酸了,终于忍不住推了陈淮一把。
陈淮别推开也不恼,笑道:“刚一路进来,村里在办什么大事?怎么连院子里都架了这么多锅?”
“庆祝举人中举呗,还能是啥,你先去洗个澡,收拾一下,其他的等你洗好再说。”
院子里架了那么多锅,反倒是厨房里面因为地方太小不太能施展开,就干脆用来烧热水备用,沈惊春直接打了热水进洗澡间,叫陈淮先洗着,又回房将他的衣服找了出来送了进去,等他洗好澡又洗了头刮了胡子,两人才重新坐在书房开始说话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大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