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,有你什么事。”沈志清呵斥一声,又朝沈惊春道:“妹啊,孙屠户这个人,虽然名声一贯不好,但是做事向来不会做绝,上次他不管不顾的到村里来闹,我就觉得奇怪了,不如把他叫进来问问?”
沈惊春点点头。
孙屠户到底为什么来闹这个事,她其实无所谓知不知道。
自从上次带人去砸了孙家之后,后面沈惊春又带着自家大哥去闹过几次,每当听去县城的村民说孙家收拾好了猪肉档准备重新开张,沈惊春就去闹。
匾额太大,一直抱着实在是有点束手束脚,她干脆又将匾额重新挂回了沈家祠堂,转而带着那道圣旨。
本来孙屠户父子俩加起来都打不过她,只要叫人来,她就摊开圣旨,一副你有本事就来打我的样子。
与孙屠户交好的那些街头混混平日里胆子再大,那也不敢动圣旨啊,几次下来搞的孙家人精疲力尽不说,那些混混任凭孙屠户再怎么喊,也不敢上门跟沈惊春打擂台了。
门外一直等着的孙屠户很快就跟在白露身后进了门。
他身形本来就胖,虽说现在已经八月底不热了,可站这么长时间下来也累的够呛,额头上都挂着虚汗,进了院子就微微弯着腰,朝沈惊春问好:“见过举人娘子。”
一边又吩咐身后跟着的家奴:“还不快把礼物奉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