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抿着嘴长长出了一口气,一脸我跟你这种人没话说的表情,将她往旁边一堆,就继续捡衣服。
“真不是我说,这陈淮考科举,你去广教寺有什么用?人家也不管这个啊,你真要拜也该去拜拜文昌帝君啊,人家才是掌管士人功名利禄的神仙呢。”
方氏头也不回的道:“那我不管,东翠山又没有这个庙,说到头还不都是天上的,人家说不定有交情认识呢,到时候稍微提个几句,总会有点用吧。”
这亲娘是没救了,沈惊春也管不了了。
如今方氏一门心思要去广教寺祈福,还没想到她身上来,沈惊春一溜烟就跑出了门,生怕方氏想起来,非要拉着她一起去广教寺。
当天下午,方氏就带着一个大雪去了广教寺。
晚上就由沈惊春这个小姑带着沈蔓睡觉,不知道是白天太忙,晚上终于腾出空胡思乱想,还是受了方氏的影响,躺在床上,沈惊春不自觉的就开始担心陈淮乡试的事情,翻来覆去大半宿好不容易睡着了,梦里都是陈淮指控她不关心他乡试的事情。
第二天一早,罕见的睡过了头,家里人都知道她起床气大的很,没什么大事不会有人去触霉头,等她睡到自然醒,外面已经日上三竿,再过会都可以直接吃午饭了。
她脑袋昏昏沉沉,全被陈淮和乡试给占据,豆芽瞧见她大夏天的惨白着一张脸,伸手一摸,才发现她发起了低热。
张大柱当即就去请了陈大夫来看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也不是病,恐怕是最近阿淮要乡试了,让你觉得焦躁,这不用吃药,你放宽心自然就能好。”
沈惊春很想说我根本没焦躁,可想想这话就算说了,陈大夫估计也不会信,干脆又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