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昀是陈淮的老师,在这个年代相当于父亲,陈淮还没去庆阳之时,沈惊春就经常让他带些自家种的菜给陆昀,现在他在庆阳没回来,沈惊春就自己做这个事。
隔三差五来一趟,已经跟门房大爷混的很熟了,远远的瞧见她家的骡车过来,就早早的开了书院的小门:“小丫头又来给陆院长送菜?”
“是呀,陆先生在书院吧?”沈惊春笑道:“这几只玉米是我家中午才煮的,老先生别嫌弃。”
几只玉米被一只小布袋子包着,沈惊春拿了出来递过去:“老先生先吃着,等我出来的时候再拿袋子。”
因着一个月来了不少趟,书院许多人都知道了这经常给院长送菜的娘子是陈淮的媳妇了,一路走过来都有人与她打招呼。
这时间是赶得真不巧,正好碰上书院的课间休息时间,等到了陆昀的院子时,她脸都笑僵了。
陆昀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陈淮这人虽然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很,但基本上只要是学问上的事,书院同窗找到他,他都会帮忙,人也谦逊不多事,所以闻道书院的人跟他关系都不错,沈惊春作为他的媳妇,本身大家就对她的态度和善,加上时不时的来书院送菜,偶尔也会带点玉米给书院的人吃,大家对她的态度更是好到不行。
等人进了院子,陆昀就打趣道:“下回再来之前,就知道先问问书院里是在授课还是休息了吧。”
沈惊春叹气:“谁叫我人缘好呢。”
她将背篓放到桌上,从里面拿出用粗布包着的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