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很快到了村口,沈惊春之前虽然说只要跟着去的就都给一两银子的谢礼,可谁也没有主动提起这个事就散了,只沈志清跟着一起回了沈家院子。
沈族长一家人已经回了家,沈家院子里只有自家几个人,去族学上学的两小也散学回来了,瞧见小姑进门,就要往这边扑,还是方氏见闺女脸色不太好,拉住了两人。
三个人进了堂屋,沈志清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,就捂着脸闷声道:“这个作坊我看也别办了,就算要办你也别带着我们家办了,我知道你是想拉我们家一把,可也不是谁都值得拉的,以你的能力,单干完全没问题。”
沈志清整张脸都埋在双手间,眼泪无声的流了出来,顺着指缝吧嗒吧嗒滴落在地板上。
他不懂,他真的不懂。
这么有奔头的日子不过,为什么一家子非要作。
这次的事情说是三叔弄出来的,可他知道源头远不止三叔一个,三房人各怀鬼胎。
两位婶娘和他娘都想着拉自己娘家一把,二叔也如同三叔一样的想法,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实施就被爷爷给发现了。
而他爹是家里的老大,是爷爷的好大儿,从小就被灌输兄友弟恭,当哥哥的要帮扶弟弟的思想,明知道两个弟弟行为多有不妥,可每每都选择视而不见。
两位叔叔如此的肆无忌惮,只怕还是沈惊春给他们五成股引起的,觉得她们一家被净身出户老宅那边早就靠不住了,而方婶娘早就跟娘家断了亲,觉得沈惊春一家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的亲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