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不加或是无所表示,那么只能说明陆池这个人的人品不行,也算是给陈淮提个醒,以后要离这陆家远一些才是。
忙碌了一上午,等到陈淮和大满回来,沈惊春已经将两个挖出来的坑原样填了回去并且踩实。
见二人头上冒着汗,方大娘便倒了温水出来。
陈淮一口气喝完一杯才道:“对门这老严,倒真是个聪明人,我说这事总要有个人出来担责,他毫不犹豫的就把他媳妇推出来了。”
沈惊春奇道:“以余娘子那脾气,恐怕没这么简单就愿意承认罪责吧?毕竟昨晚当场抓住的,是她大哥和侄儿。”
“所以老严也没跟她废话,直接给出了两个选择,一个是老老实实去衙门挨这六十板子,一个是拿着休书滚回余家去。”
如今和离对于平头百姓来说,不算是多稀奇的事情,能够和离成功的,即便女方要背上烈性子的名声,但男方也绝不无辜,可要是被休回家,那就完全没有脸面了。
更何况,若非余娘子去怂恿她大哥和侄儿来偷桃,余老大也不会摔断腿。
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夏天这个季节和温度,躺在床上静养那可不好受。
余娘子若真的在这个时候被休回家,别说余老大了,便是她亲生爹娘和嫂子那一关她就过不去。
而如果她选择去挨这六十板子,余家人也不会多感激她,因为这本来就是她搞出来的事情,而经过偷桃子这事之后,余老大的腿会不会落下什么暗伤暂且不说,便是他养好了腿,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对余娘子这个妹妹了。
算来算去,这老严居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所以陈淮才说他是个聪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