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完四周,陆池这边的事情也说到了尾声,几位管事行礼告辞。
等人一走,陆池就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,方才抬头朝陈淮笑道:“我接到老爷子的信也有几天了,想着你们也差不多前后脚就能到,怎么拖到今天?可是路上出了什么事?”
坐了这么会,外面已经有丫鬟上了热茶和点心上来,沈惊春一看依旧是打的很浓稠的那种茶,就没了兴趣,端坐在一边听着这师兄弟二人说话。
陈淮略带歉意的笑了笑,解释道:“这次书院里来参加院试的有几十人,大家各自租了马车跟着一个商队走的,想必是觉得读书人金贵,一路上走走停停,常常是天没黑就已经扎营了,天亮了还不出发,这才拖到今日。”
他说着又介绍陆池跟沈惊春认识。
陆池早在他夫妻二人进门时就在暗中打量陈淮的这个妻子,见她长相上佳,言行举止也颇为得体,原先对于陈淮入赘之后的偏见就去了两分。
此刻听到陈淮的介绍也是歉意一笑道:“本来弟媳上门,该让我夫人出来陪着说说话,只是不巧,今次院试犬子也要下场,夫人不知从哪听的风言风语,说是诚心斋戒半月就能保证犬子榜上有名,月初的时候就带着人去了城外的福云寺了,实在是抱歉的很。”
二房陆渝携妻带儿都在外地,三房陆演年少丧妻后来也没再娶,总不好叫他的妾室出来招待客人。
沈惊春自然说没事,陆公子的事情更为要紧。
陈淮听了陆池的话却惊讶道:“文翰参加院试?老师知道?”
陆池苦笑道:“年前皇上震怒罢免了不少官,文翰他大舅舅补了吏部郎中的缺,知道了皇上想召老爷子回京任国子监祭酒一事,来信问你嫂子,你嫂子被娘家来的人说的动了心,过年的时候闹了一场,老爷子伤了心,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以后家里的事情他不管了。”
陈淮皱了皱眉,不太赞同的看了陆池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