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春点了点头,心中虽然很好奇陆昀为什么会这样,可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多问。
说罢这兄弟三人的情况,陈淮又介绍了一些陆家其他人。
等到马车在陆府门口停下,沈惊春已经将陆家的大致情况了解的七七八八。
下了车,付了车钱抬头一瞧,大门很是朴素无华,并没有什么夸张的石狮子之类的东西,想来这宅子已经很有些年头了,朱漆的大门颜色已经有点深了,上面悬挂着一块黑底金边的匾额,上书陆府二字。
如今青天白日的,陆家的大门洞开,正对着外面的是一座福字石雕照壁,周围一圈雕刻着精致的花纹。
马车一停,守在门口的小厮就迎了上来,等陈淮拎着礼物转过身,那小厮看到他的正脸,先是一怔再是一喜:“陈公子可算来了,我们大老爷已经念了好几天了,这位便是夫人了吧,二位快里面请。”
说着又殷勤的接过了陈淮手里的东西。
这小厮正是陆池身边随身伺候的双福,陈淮与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相熟,因此随口便道:“大师兄今天在家?”
“是呀。”双福一边领着两人往里走一边道:“月初的时候老太爷叫人捎了信回来,说是陈公子要来府城参加院试,叫几位老爷多照顾一些,大老爷算着日子,想着您与夫人也快到了,这几日外面的宴请什么的能推的也都推了,日日等在家中。”
沈惊春在一边听着都觉得脸红,瞧瞧这话的,能推的都推了就等着陈淮上门,将他这个小师弟看的多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