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净叫了几个净字辈的和尚好说歹说,才将人给劝住。
沈惊春这身体是出过天花的,再进去也不会被传染,可她根本不想再进去。
广教寺是有养马的,武僧骑马去县城很快,想必今晚高县令的人就能来,只是不知道明净在信里是怎么说的。
下午的时间变的格外的难熬起来,沈惊春如坐针毡,一刻也坐不住,到了这个时候,她反倒开始担心,如果真的是人贩子,等高县令的人一到,只怕就会起冲突,严重一点可能还会危及人质的安全。
“女施主你能坐下吗?你这走来走去的,把我脑袋都转晕了,再不行你就去禅房里抄卷经书吧,正好就供在那四盏长明灯前。”
沈惊春一听,这也是个办法,就叫净空带路去了一间空的禅房开始手抄经书。
她是学过几年毛笔字的,?的字没什么风骨可言,一手簪花小楷勉强能称一句端正。
断断续续一卷经书抄完,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,沈惊春出了禅房,站在门口看向客院那边,无边的黑夜之中,唯有那边不断有动静传来。
“阿弥陀佛,好叫施主知道,一行恶徒共计十七人,擒获十六人,还有一人侥幸逃脱。”
明净提着盏灯笼从院外走了进来。
沈惊春无语,这广教寺这么多武僧再加上高县令那边派来的人,还搞不过十七个人?居然还能让人跑了?
明净似乎猜到了沈惊春的想法,解释道:“那位女施主果然得了天花,为了众人的安全着想,进去的也都是从前得过天花的,这才让那恶徒侥幸逃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