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,顺着这条路去我师父的禅房。”
沈惊春抱着净空按照他指的方向一路狂奔,很快便到了一处院子外,净空隔得老远就开始大喊:“师父,救命啊,再不出来要出大事了。”
他没喊几声,里面就出来了一个和尚,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衣,脖子上挂着一串长长的佛珠,长的浓眉大眼一双大耳垂佛像十足。
沈惊春将净空放了下来,就见他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明净,喊道:“师父,咱寺里有人得天花啦。”
“天花?怎么会?”
“哎呀,是真的你别不信我,明真师叔就在那个院子里呢,这位女施主说要赶快将人疏散。”
眼见净空的师父看了过来,沈惊春忙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道:“不错,刚才我们正是从客院那边过来的,的确是有人得了天花。”
她顿了顿,犹豫了一下才问道:“不知道师父在寺里可能做主管事。”
净空道:“哎呀,女施主,这就是我之前与你说过的寺监,明净大师。在这广教寺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不能管事谁能管事。”
明净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师徒间的相处方式,只嘴角不受控制的动了动,随即便双手合十唱了句佛号道:“贫僧明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