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日上门确实是打了让王氏与沈惊秋重归于好的想法的, 毕竟两个前妹夫总要靠一个才成啊。
昨日在钱里正家里, 他们王家已经闹过了一场, 王家村有自己的里正, 王氏又被休了, 钱里正根本管不到他们王家头上来,因此也不怕他, 直到最后钱里正又是赔礼又是赔钱,此事才算完。
而钱里正吃了王家这个亏,也根本不与他家细说这个中详情,王家人不知道沈家的闺女是个力大无比打起人来比胡莱还狠的,更不知道沈家的女婿是个读书人,动不动就要扯出法律法规,想要送人进县衙挨板子蹲大牢。
如今沈惊春还只是动了几下嘴皮子,没有动手,光一个陈淮就让他们招架不住了。
明知道陈淮说的可能是威胁的话,王家人却不得不当真。
因为真要被胡莱知道了是因为他们的原因,才导致沈家人要重新状告他,依照胡莱那混不吝的性格,不得把王家的房子都掀了?
若是那几个挨了揍的太平镇二流子在此,肯定就直接痛痛快快签了断亲书走人了,跟拳拳到肉的挨打比起来,这点言语的威胁能算的了什么啊。
可惜王家人没挨过打,不知道沈惊春的凶残。
“老天爷啊,这是不让人活了啊,丧良心的沈家小丫头多恶毒啊,害了我家小姑子不算,现在还要我一家子去死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蛇蝎心肠的人啊……”
哭叫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,刺的沈惊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拳头捏的紧紧的。
陈淮摇了摇头,往前半步借着身形的遮挡,一把握住沈惊春的拳头,又很快放开。
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,这股温和的热意让沈惊春在一瞬间平静了下来,她看着还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几个王家女人,眼睛一眯笑了起来:“你们应该庆幸我跟胡莱不同。”
王家的女人被她忽然出口的话弄的有点懵,下意识的停止了叫喊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