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淮……
他并不是太好……
温香软玉抱满怀,推开舍不得,抱着是煎熬,这么下去可不行。
无事发生的一天过去,到了晚上沈惊春画完一张家具图纸收工回房,就发现地上多了个铺盖。
下面垫的是陈淮以前住在西屋时睡的被子,上面盖的则是昨天方氏拿过来的那床稍微薄一点的被子。
趁着陈淮没来,沈惊春躺上去试了试,感觉只有三个字,不舒服。
棉花都没有,地铺又能软到哪里去,以前天气还好的时候,勉强也能睡,现在天这么冷了,还打地铺不生病才怪呢。
她将铺盖卷起收了起来,被子抱回床上坐着等了会,等陈淮一进来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的地铺不见了,沈惊春就先将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:“打地铺是肯定不行的,受凉生病了花点钱倒是小事,主要是怕你身体遭不住,你在这睡吧,我去跟豆芽睡。”
陈淮看着她欲言又止,一是不想沈惊春走,二是怕方氏知道了心里不舒服,这新婚燕尔的分开睡是什么意思?
沈惊春自然不知道陈淮心内所想,但她知道陈淮是个心细的人,因此又解释了一句,说方氏已经看出来了,多出来的一床被子,也是方氏抱过来的,等解释完也不去看陈淮的脸色,直接快步出了门去了西厢房那边豆芽的房间里。
小夫妻俩成亲第三天又变成了分房而居,谁都没有睡好。
仅仅两天,陈淮已经习惯了那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了,忽然没了,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,而沈惊春在豆芽房里睡的也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