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院子,就见徐欢喜已经一手端着一个大茶碗出来了。
沈惊春有些惊讶,这个小表妹不仅会看人眼色,还非常心细,比她那个一天到晚只会搞事情的绿茶姐姐可强太多了,当即也不客气,朝她道了声谢,拿过茶碗就一口气喝光了。
等喝完了将陈淮那只茶碗一同送去了厨房,出来后才随手拖了个小马扎过来,捡了支玉米棒子一边脱粒,一边将在钱家的见闻简单的叙述了一遍。
方氏在一边听的直皱眉,好半晌才道:“这王氏说起来其实倒也没有坏到无可救药,就是没主见,再加上耳根子软,当初才会听了娘家兄嫂的话执意和离回去再嫁。”
沈惊春嗤笑一声道:“没主见和耳根子软可不是心狠的理由啊,当时她提和离的时候,难道娘你没有劝过她?老宅那群人不把咱三房当回事,大爷爷作为族长,不可能不劝吧?这时候怎么不见她耳根子软呢?说到底还是人品不行。”
她越说越气,都有点后悔在太平镇的时候把王氏抱到钱里正家了。
本还想再说几句,可看到身边坐着的侄儿侄女,到底还是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,一时又后悔当着孩子和沈惊秋的面提起了这个话题。
可她不提了,偏有人要提。
“可王氏毕竟是蔓蔓和明榆的生母,表姐又何必做的这么绝呢。”
徐欢意一开口,坐在她身边的徐欢喜就飞快的用脚扒拉了她一下,可她只瞪了妹妹一眼就继续道:“妇人和离过一次本来就已经于名声有碍,现在又被休了,回到娘家哪里还有活路,也怪不得她要去跳河,表姐好歹也替两个孩子想想,等他们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姑姑逼死了生母,会怎么想?”
沈惊春???
她简直要被气笑了,这个大表妹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萨比?
没有十年脑血栓,能说出这个话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