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紧紧扒在陈淮身上。
就算是没吃过猪肉,但活了二十多年,也总归是见过猪跑的。
可再见过猪跑,沈惊春一时间也搞不清陈淮这种情况,是她刚才下手重了,还是晨起的正常反应。
这……
现在是应该把手从不该摸的地方收回来,还是……
被窝里的温度陡然拔高,熏得人欲醉,沈惊春忍不住动了动快要麻掉的脚。
“别动。”
这两个字前一晚就说过一次,陈淮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喑哑。
他是个男人,且还是个身体健全的正常男人,大清早的新婚妻子给他来了这么一下,他有点说不清是这具身体本能的欢愉多些,还是痛苦多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,掀开被子穿上外衣就冲出了房门。
沈惊春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复杂。
这不会留下什么毛病吧?
沈惊春越想越慌,下了床匆匆穿好衣服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