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人群分开一条路,沈惊春从厢房那边走过来。
她已经卸了妆素着一张脸,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支小叶檀木簪盘在脑后,俏脸寒霜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徐欢意仰着脸还想再说,可对上沈惊春冰冷刺骨的眼神,到底还是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人多力量大,很快就有消息传来,整个村子都没找到两个孩子,但是在不久前有人看到一辆马车出了村。
陈淮如今虽然不在闻道书院读书,但他是拜了陆昀做老师的,来往的师兄弟们挺多,今天来吃酒的也不少,门口马车驴车停了好几辆,所以看到马车出村,乡亲们也只当是婚宴宾客离开,没当回事。
陈淮一听便道:“花轿进门没有多少时间,马车应该走的不远,我骑马去追。”
敢来村里掳人的,必不可能是单枪匹马,若对方人多,陈淮这样的书生对上,总是要吃亏的,沈惊春很不放心他一人去追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陈淮应了声好,几人出了院子,陆昀便指着外面一匹套了马鞍的黑马道:“骑我的马去。”
停在外面的马车共有三辆,只有替陆昀拉车的马套了马鞍,陈淮不再迟疑,将马车卸下,蹬着马镫干脆利落的上了马,又将沈惊春拉上马背,双腿一夹马腹,那马就跑了起来。
哪怕阳光正烈,隆冬十二月的寒风吹在脸上也如刀割一般,只跑出去几百米还没出村,沈惊春的脸就被迎面吹来的寒风给冻僵了。
早知道这么冷,出门前应该多套两件衣服的。
陈淮拥她在怀,似有所觉,将马勒停也没说话,直接掐着她的腰身将她往上一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