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大表妹恐怕不简单。”陈淮到了灶间,很自然就接过沈惊春手里一把干柴,点燃送到了灶膛里。
有些话要避着方氏这个未来岳母说,却不必避着沈惊秋。
那徐欢意到底年纪还不大,不懂的完全隐藏自己的心思,饭桌上眼神就不安分,陈淮很清晰的感知到,她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在他与沈惊秋身上来回乱瞄。
沈惊春嗤笑一声:“我早都看出来了,她把我们都当傻子呢!知府爱妾的爹能看上她这么个小姑娘,又能是什么讲究人?她跑了还不得找徐家的麻烦啊,徐雍要真这么爱这个女儿,不惜堵上一家子的前程,又怎么可能让方珠无名无分的当了那么些年的外室。”
沈惊春分析的很对,陈淮点头道:“婶子天性善良,大姨是她亲姐又对她有恩,必定是要留两位徐姑娘住下来的,如今家里倒也不是养不起这两张嘴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徐家如果真的找过来,还真是个麻烦事。”
沈惊春听的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大姨对自家老娘的恩情是做不了假的,她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明知道徐家两姐妹现在无处可去,还要将她们赶出家门。
“徐欢意这个小姑娘看着不行,但徐欢喜我看倒还不错。”
这俩姐妹来了之后,中午沈惊春给她俩弄了顿泡饭,徐欢意什么表现都没有,一直扒着方氏不放,反倒是徐欢喜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姑娘低声朝她道谢了。
沈惊春倚着厨房的门望向堂屋,视线落在低着脑袋的徐欢喜身上:“我这段时找机会问问徐欢喜试试,看看她们两姐妹大老远跑到祁县到底是为了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