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为了来年更好的种辣椒,沈惊春只好花钱请人上山挖腐叶土盖在荒地上,短短五天不到,就为了腐叶土散出去二十两银子。
方氏这回倒也不心疼了,全因沈惊春说现在花出去的钱,等来年开春种上辣椒,就能十倍的赚回来。
进了十一月,最后一亩玉米地的老玉米全部成熟,这回不用赶着装车运走,沈惊春便没喊人帮忙,只自家几人在地里忙了三日,才将玉米收完,连同玉米杆子在内,也一并运回家里,整齐的码在后院的柴房里。
方氏堆好最后一捆柴才拍拍打打的出了柴房,转到前院见闺女又在做木工,就忍不住叹气:“你说你是不是个劳碌命,挣了这么多钱,这点家具就让其他木匠来打就好了,还非要自己动手。”
沈惊春倒是想将家具交给其他木匠来打,可想到一水的红漆家具,难看又不实用,她就忍不了:“娘啊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!人家有钱人家的小姐,有的还要自己绣嫁衣呢,这也是劳碌命?”
方氏无语:“哪能这么作比较?”
沈惊春道:“怎么就不能这么做比较?”
母女俩正扯着嘴皮子,院门就被人给敲响了。
沈惊春会木匠,全村人都知道,总有那么几个人喜欢在门口探头探脑,打探她带不带徒弟,沈惊春不厌其烦,只要在家必定是要将门拴起来的。
方氏听到有人敲门,一边往大门走一边扬声道:“谁啊。”
外面有人回答了一句什么,可声音太低,根本听不清,方氏一开门,就有俩人往里倒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