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在一起的五亩地就已经够大了,何况是五十亩。
郑家老两口是卖咸菜发的家,方氏就买过她家的咸菜炖过肉,别看这年代连辣椒都还是种观赏植物,但郑家的咸菜味道就是好,萝卜条腌制的又脆又香。
“如今地里正在收的,就是今年最后一批菜了,本来他们两口子还想再种一茬,但他家儿子来信给劝住了。”
陈里正边说边赶着牛往郑家的宅子走。
郑家是外来户,来祁县落户总共也就几十年,郑老爷子是独生子,别说兄弟了就是连个姐妹都没有,他父母又去的早,在村里很受排挤,后来娶了媳妇之后,干脆就将房子挪到村外来了,独门独户的跟谁也不挨着。
等到牛车转了个弯到了郑家的大门口,沈惊春就忍不住皱了眉头。
因为那门口停了辆挺不错的马车。
来的路上她就朝陈里正打听过了,郑家虽然家业挺大,但家里只有牛车和骡车,是没有马车的,郑老爷子只有一个儿子,如今拖家带口的全在府城做生意,要到年底才回来过年,顺便接老两口,那么这辆马车又会是谁的?
牛车在郑家大门外停好,三人还没下车,里面的交谈声就隔着院墙传了出来,其中一个声音沈惊春总觉得有些耳熟。
陈里正也皱了皱眉,因为这里面谈的正是买地的事情,他沉了沉脸高声喊道:“郑老哥在家吗?”
里面交谈的声音一停,随即脚步声传来,虚掩着的大门被人拉开,郑老爷子出现在三人面前,一瞧是陈里正,脸上的笑容都虚了几分:“是陈老弟啊,快请进,这两位就是今天要买地的吧。”
郑家的院墙建的比人还高,在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,现在大门一开,沈惊春一眼就瞧见了正对着大门的堂屋里坐着的人。